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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思想没动力,别人都是卖本致富我只能卖梗致富😂

#标题被狗次掉了#

#瓶邪#  [0305男神生贺]【接十年后 大邪第一人称】
        “……所以说这你就不懂了小吴,这在中国,过生日当然是过生那个请客的嘛。”胖子坐在沙发的一头振振有词。
        “你就扯吧,”我看着胖子一脸嫌弃,“最终目的还不是来这儿蹭老子一顿饭,这才多久不见你就又胖了一圈,啧啧。”
         “诶小吴,你这话可不对,”胖子嚷嚷,“我们这大老远从京城赶到你这小屋子,还不是为了让小佛爷您开心开心,怎么能这么想胖爷呢?你说对吧人妖花?”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小花。
        “小爷难得同意这死胖子的话,”小花侧躺在沙发的另一边上,大爷似的低着头摁着他那台标志性的粉红色手机,头也不抬甩了一句,一旁的黑眼镜在给他按摩,“不过再叫小爷一声人妖花,瞎子拖出去打死,算我的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得嘞花儿爷~瞎子出马你放心~”黑眼镜贱笑着回了一句,手上功夫不停,“所以大徒弟,这大好的日子,你还是请你师傅老人家我们搓一顿吧~”
       天下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,当初训练把老子恶心了个遍还自诩为师傅,虽然那些训练到后来还是救了我一命,我腹诽。
        一旁秀秀和黎簇他们三个小的默默围观,难得地没有插话,就是秀秀一脸奸笑暴露了她内心的奇怪想法。三十好几快四十了还这么古灵精怪,霍家女人果然“不同凡响”。看来爷爷当年甩了仙姑娶了奶奶果然没错。
        闷油瓶端了几杯水从厨房出来,默默地放在桌子上,然后坐回他的“御座”,继续与“旧情人”天花板“深情对视”,余下我这个“正宫娘娘”深陷一旁的水深火热之中,暗暗对其“怒目而视”
        “总之,要请客,想都别想。”我一句话甩过去,“老子现在连黑色收入都没了,再请你们这群‘食量大如牛’的家伙们来一顿,我跟小哥这一年净喝东北风去得了。”
        胖子见一计不成,马上转移火力:“哎小哥,这你可得评评理。这几年来小吴剃了个度还真跟个喇嘛似的,一年到头也没几顿好酒好肉。这瞧着汪汪叫也给灭了,你也给带回来了,兄弟几个不就想让他开心开心嘛。请个客跟要了他命似的,你们说是不?”说完还用他那绿豆小眼冲黎簇那几个使了个眼色。
        “就是啊张老板,你是不知道老大这几年过得什么生活,一天到晚跟个苦行僧似的,叫他出去搓一顿他也不去。”黎簇插嘴,被我瞪了一眼,缩了缩脖子,不敢说话了。
        说得老子这几年净吃素似的。
        “而且小哥,这还是小吴第一个有你在的生日呢,我们就想着庆祝庆祝,顺带着祝贺一下你俩有缘人终成那什么捐书嘛,你说是不?”
         “是眷属……”苏万小声地纠正道。
        这都什么鬼,我还有情人终成兄妹呢。我默默吐槽。
        闷油瓶听到这句话,终于缓缓地把焦点从天花板转移到了胖子的大饼脸上,慢镜头似的张了张嘴,吐出一个字。
        “嗯。”
        估计是怕他们不懂啥意思,还加了句:“我请客。”
        我:“……”
        那边那群饥渴的狼:“呀嚯——”“小哥/张老板/哑巴万岁——”
        丫你的钱不是我的钱吗!这话跟我请客有个屁的区别啊!
        闷油瓶我谢谢你关键时刻给我掉链子,我们友尽了💔。
        结果终究还是带着一群饿狼去了楼外楼。
        看着他们那跟几十年没吃过饭似的点菜速度,我默默地摸了摸钱包,心想要不把胖子留下来抵债算了。
        反正就是论斤卖也能卖不少钱。
        看着满大桌子的菜那群狼还嫌不够,又嚷嚷着叫了两瓶茅台。
        他妈的这是要老子破产的节奏吗!?
       “诶小……小天真,你你你……你那啥表情?”胖子估计是喝高了,大着舌头冲我嚷嚷,“这大……大好多日子高……高兴点儿,别他妈的跟死……死了亲爹似的表情!”
       然而老子的内心比死了亲爹还痛苦你造吗死胖子,以及我爹好着呢你想多了!
       秀秀举着酒壶给我和闷油瓶添了杯酒,笑意盈盈的冲我们说:“吴邪哥哥,张家小哥,秀秀敬你们一杯,祝吴邪哥哥生日快乐,祝贺你们。”
       自从接了张起灵回来后我就鲜少喝酒了,其一是为这副将要被我玩残了的身子骨,其二是这人不给。刚想回绝,小花在一旁悠悠地来了句:“小邪,人家秀秀一片心意,你就喝了这一杯吧,还是……你不敢呀~”
       “你丫的个解大花!有了瞎子给你撑腰就来埋汰老子是吧!谁他妈的不敢!喝就喝!”我炸了,是男人就不能怂!惧内算什么男人!
         见我喝了,闷油瓶默默地端起酒杯,干了那杯茅台。
        后来我无比后悔自己仰头喝了那杯酒,因而错过了胖子他们那一瞬间眼里闪过的那道精光,不然以我对他们的了解度,这眼神,绝对有诡计。
       见我毫不犹豫地喝了,那群人似乎觉得没意思,于是转头开始灌闷油瓶。闷油瓶也老实,来者不拒的态度让我可谓是目瞪口呆。
        丫的怎么从来都不知道这死闷骚酒量这么好?!
        喝得兴起了,大家也放开了话匣子,天南地北地侃大山。胖子依旧在那儿说着荤段子,三个小的继续插科打诨,小花和瞎子在一旁打情骂俏,粉红色的泡泡简直要熏死一桌子人,秀秀不时地给我们添茶倒酒。
       就像很多年前,一切还没有发生一样,平静,温馨,热闹。
       我坐在一旁看着,直到一群醉鬼突然拧过头来,南腔北调地冲着我一声大喝:“小吴/小邪/吴邪哥哥/小三爷/吴老板,生日快乐!男人四十一枝花!你丑没事哑巴瞎!”
         我:“……虽说本意是好的但怎么这么想一巴掌抽死你们呢……”
         “不管怎么说,这些年来,谢谢你们了,”我笑了笑,“我吴邪敬各位一杯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小邪不用客气,干杯!”“干杯——”
        没过一会儿,我借口到走廊去透透气,一个人站在外面,点了支烟。
        “小邪,你现在幸福吗?”不知什么时候,小花走到我旁边,问我。
        我没吭声。
        这些年来,被人当成猴子那样耍,被人坑害,剃度出家还差点没命,好好一个阳光大男孩变成现在这副蛇精病模样,说我不恨,估计连小满哥都不信。
        身后的门传来过命的兄弟们和小弟们的笑声。胖子的大嗓门尤甚。
        我笑了笑。
        “幸福啊,怎么个不幸福?”我喃喃道,“老婆孩子热炕头了还不幸福,老子可没那么不知足啊。”
        小花一声喷笑,末了说了句:“那就好。”
        这时候,门开了。一群醉鬼踉踉跄跄的扑出来。
        “那我们先回酒店了,明儿再来找你了。”小花笑笑,说。
        “干嘛这么麻烦,”我皱了皱眉,“直接来我家窝一晚上不就好了,又不是没有客房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不不不,”小花阴阴地笑了下,“打扰情侣一夜春宵是会遭驴踢的~走了,小邪明天见~希望你会喜欢我们送你的生日礼物~”说着挥了挥手,转身与一伙醉鬼潇洒离去。
        “哈?”他们搞什么鬼?
        “吴邪,走吧。”闷油瓶看我站着不动,叫了一声。我应了一句,慢慢地走去停车场。
         刚回到家,我才关上卧室门,却被人一把压在门上,还没反应过来,嘴巴就被身上的人封住了,用嘴。
        “卧槽张起灵你干嘛……唔——”
        “吴邪。”闷油瓶放开我,看着我的眼睛,那双漆黑而深邃的眸子似乎有火苗在燃烧。
        “他们下了药,在我的杯子里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!?”
        What the hell!?你们这帮混账都干了什么!?
        看着闷油瓶衣领里隐约露出的墨色线条,就是傻子也猜出来他们下了什么鬼了。
        你们这群混蛋是想老子X尽人亡吗?!还有没有人性了! ?
        …………
        直到被闷油瓶压在自家那张king size大床上,像翻烙饼一样翻过来翻过去的时候,我还在想:妈的本来一个好好的生日,到底是怎么发展成这个鬼样子的!
        心中仰天长啸一声:交友不慎啊——
        身上那人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俯下身来:
        “吴邪,你不专心。”
        然后胯下狠狠一撞,正中靶心。
        我:“——————”
        操。
        昏过去的那一瞬间,我听到了熟悉的低沉的嗓音,在我耳边响起:
         “吴邪,生日快乐。”
        当我终于能够捂着老腰从床上下来的时候,我做了个决定。
        以后死也不会让那帮损友过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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